creepin'

【鸣佐】逆旅 2

依然一笑作春温。

鸣人对待佐助一直都很束手无策,除了高二那年被突如其来的占有欲烧的头脑发热冲动下告了白,他俩的关系可以说是由着佐助喜欢,佐助很少解释,他也很少问,像是乘着一块没有刹车片的滑板,顺着风的方向,颇有些滑哪儿是哪儿的随意感,一向自由惯了的鸣人在此刻却痛恨着这份自由,风筝可还有条羁绊的线牵引着,进一步成为恋人之后,作为借口的朋友关系像一个笑话,他一直沉默着,纵容着,直到佐助不经商量的签了国家队后提出分手时,说了一个“好。”

到了家里,鸣人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把前男友再一次带进自己生活里这样是种什么魔鬼体验啊,看着从容地一脚踏进来的佐助,鸣人羡慕地有些怨恨了,有几瞬间他想揪起佐助的漂亮锁骨上的领子,质问他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但对他的迁就已经写进骨血。毕竟是自己邀请他走进自己的领地,怎么能怪他像头骄傲的狮子在公寓里逡巡。

鸣人帮着佐助把自己的生活物品摆在各个位置,看着公寓的角角落落染上他的气息,在心里叹了口气。九喇叭懒懒地趴在阳台休息,嗅到陌生人的气息,抖落了满地的毛,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正欲走向浴室的黑发男人。

鸣人紧张的看着这对视的一人一狗,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不曾想,那只素来高冷的金毛,用冷酷的目光审视片刻,转身就颠颠地跟着男人走进浴室。无奈的笑了笑,鸣人低头的瞬间捕捉到佐助一闪而过的笑意。他脸沉了沉,跟着走进浴室,贴上在洗手台上清洁的身体。察觉到空间有些逼仄,九喇嘛不满地吠了一声,见无人退让,摇头晃脑地从主人的腿之间挤了出去。

鸣人想着,他这次一定要问清楚。

“你……”

“嗯?”佐助转过身,面对着贴上来的鸣人。

鸣人咽了口口水,“你有男朋友了吗?”

佐助发出一声短促的不出所料的轻笑,两手向后撑在洗手台上,头偏了偏,“你怎么知道是男朋友,不能是女朋友吗?”

鸣人突然发现嗓子变得艰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确不知道佐助是不是同性恋,那以前他和我亲密接触时,是不是都强忍着恶心?

佐助坐上了台子,被冰凉的大理石冷地瑟缩了下,皱了皱眉,仰起头,用鸣人最爱的那种无辜的表情,“没有哦,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没有哦。”

溺水的人浮上水面,鸣人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以免露出过分喜悦的端倪,还来不及收拾心情,利用现有的地理优势继续询问,一双腿就缠上来盘在自己的腰间。

!!!

“鸣人,你呢?没有的话,我可要追你啦。”佐助把脸靠近鸣人。

!!!!!!

“哇,佐助,你搞什么?别开玩笑!”鸣人想要从纠缠中挣脱出来。

沙漠中的人向神祷告,祈求一粒露水,扑面而来的却是绵长的雨季。他只能拼命大叫着“够了,够了,再多我就醒了。”

佐助轻哼一声,倒是没有放松钳制。“白痴,要不然我参加这个节目,还到你家?”佐助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仔细打量了下鸣人的脸色,“你是在意那时候是我提的分手?”

佐助张了张嘴想要第一次为了鸣人作出解释,就被印在额上的吻瞬间封了声。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等你。”鸣人捏了捏佐助的手,“训练辛苦吗?”默了一刻,“想让你在s国放心,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分手。”

“那你这是答应我的追求了?”向来情绪很少表露在脸上的佐助眉梢也染上喜意,放下一条腿,在地上勾了勾拖鞋,想从大理石台上弹跳下来,又被一只手垫在臀下,按了回去。该死,这个吊车尾力气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

金毛在颊边蹭了又蹭,吐出的热气附着在颈上皮肤。“我可什么都还没说。”

佐助脸垮了下来,“那你把你的东西离我远一点,硬的硌着我腿了。”

鸣人继续在佐助耳后若有若无的释放着一颗颗轻吻。“你那时候你不也什么也没说吗?”佐助听见,也哑了声,当年太年轻,以为这就是成全,为着这份感情放手,感动了自己,伤害了两个人,只能在午夜梦回拢紧了被子,眷念萦绕周身的温度。佐助收紧了圈在鸣人背后的胳膊。

鸣人:“我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佐助仰起脖子:“快个鸡毛,你竟然在家里什么都不放!啊~啊,你,嗯~手拿开,我,我要去了。”

“都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啊,哪快了。”佐助伏在鸣人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其实啊,佐助想说的是,我们的心从来没有分开过,世上所有的再遇都只是久别重逢。

口意,好生肉麻。他才不会说。不过…佐助望进那双蓝色的眼睛,嘻,有人懂就够了。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失而复得的经历,关键在于之后会不会珍惜。而我,鸣人心想,这次是绝不会再放开你了。鸣人搂着佐助一起洗了个澡,没有关键的东西,他也怕佐助受伤,只得憋了一肚子火,也不曾加重手下抚摸的力度。

“走吧,去买点吃的,顺便,嗯?”鸣人把衣服递进浴室。

“冰箱里没菜吗?”哗啦啦的水声伴着日思夜想的声线,鸣人背靠在马赛克瓷砖上,这种相处模式不知幻想了多少次,总算是成为了现实。

“你不是还在天天吃泡面吧?”浴室的帘子被湿漉漉的白嫩胳膊拉开,看着佐助坦坦荡荡的遛鸟,鸣人无可奈何地对着一张臭脸。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你就监督我,不吃了好吧。”

得到鸣人的保证,佐助的脸色才稍微好了点。高中艺术生的课程自不比文化生繁重,可杂七杂八的形体声乐的训练下来,往往错过饭点,就经常一顿泡面凑合了,在佐助介入后,鸣人才收敛点。也不知道怎么还能长这么高的,真是让人不服气。

“你会做饭吗?”鸣人惊讶于两人关系转变的迅速,却心态极为平和甚至欢乐的接受了目前的状况,把自己安排进男友的模式,自然地问起佐助。哪知佐助却像是被踩到痛脚一样,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好的,小祖宗,你真是我的祖宗。不会就不会呗。还真是没有变。

鸣人择了条毛巾,把坐在浴缸边平台上的佐助的脚捧进怀里,擦干最后一滴水,“那我们点个外卖吧。”又塞进暖和的拖鞋里,“就是今天我们可没法嗯哼呢,佐助可不要失望啊。”说着,捏了下手感超好的臀肉。

流氓!“瞎说,我才没有期待什么呢!”一脚蹬上面前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却还是顾及着那人的脸面故意放缓速度,被那人一爪掌住,包进毛巾里。

还是变了啊。以前从不在意这些细节的佐助开始在乎我的感受了,鸣人漫不经心地继续擦拭着。三年不见,佐助还是爱我的,甚至更加坦诚了。这种变化并没有不好,只是缺席的这三年,缠绕着无法开解的思念,有不知道的人见证着佐助成长为一个可靠成熟的男人,鸣人有种不可言说的嫉妒,却也无可奈何,而坐享其成的自己拥有现在和未来的他,那些不平,总会被有他陪伴的时光慢慢冲刷磨平,那些嫌隙,总会被沉甸甸的责任与爱填充。“吃饭吧,我和你一起。”

鸣人拉过那对圆润的膝头搭在自己肩头,视线探向那隐密,手扶着慢慢抵了进去,欣喜地甚至想要向这几日恢复熟悉的温热紧致打个招呼。看着身下的黑发男友露出难耐的表情,鸣人好心肠的反省了下自己这几日确实太过放纵了,一到家就和佐助纠缠在床上,荒诞的想把失去的三年一次补完,不过,难得佐助也如此纵容着自己在他身上胡闹。

“真讨厌啊我说,本来就是为了佐助你才去逆旅的,结果竟然要禁着欲两个星期。啊!怎么忍啊、佐助这里这么舒服。”鸣人凑在胸前湿湿热热的亲吻让佐助想到这几天在家里陪着他的大金毛,身体被顶的浮浮沉沉,酸酸软软地竟是比训练还累,嘴里不住地逸出轻吟。

“白、白痴,收敛点,后天就要录制了。不要留痕迹!”佐助难得的保持着一分清醒。

看着这具身体在自己的床上为自己打开,鸣人不可谓不过分激动了些,却也是明白事理的,在零界点时放缓了进攻的速度,转为细细研磨那个点,继续在佐助唇边萦萦绕绕,小小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佐助惊叫一声,释放了出来,竟是没听清鸣人凑在耳边说了什么。

“我说!我爱你!”鸣人没给佐助回应的机会,将舌头伸了进去,舔去了那人从胸腔肆虐的笑意。

评论

热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