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epin'

深夜看一个电影,讲高三的。高中那个拜托我帮他追我寝室妹子的男生,早早在清华找了女朋友,又分再找。然后突然意识到我一直给他安了个深情的人设,终究是我想多了。

往事是回忆不得的。


情深

自我同情是卑劣者才会干的事。鹿晗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热气缓缓上升,像是一个聚拢的乌云笼罩在瓷白的马克杯上。


那种恍若情深的情绪在冷静克制的夜里一下子被蒸腾的干净,唯留下满腔遗恨。


一辈子这么长,情深一次,仿佛用掉了半生的性命。不值当,不值当。尤其是当自己清楚的知道吴先生的深切的恐同,之前还可以骗自己,他不喜欢男人,只是为了自己而愿意放下偏见。可当遮羞的布被揭去,赤裸裸的不适,终究如同退潮的海水,慢慢显现出满目疮痍的沙滩。你看,终究还是他受不了的分手了吧。


近些日子以来,鹿晗像只被拉满的弓,誓有把沉浸在恋爱气氛中的懒惰时光补回来的汹涌气概,画板用的发烫,在一人一猫的夜里是还在运作的电脑和无力招架的疲惫。


提前完成两三个月后的due,鹿晗揉了揉发僵的手指,点了发送键,附带的是思考了几天的辞职信。


说来好笑,别人都早早的发现了存在的意义,就算不为自己也算是为了爱自己的人在社会中努力工作,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那由谁来界定这种舒服呢?


自己这前半生可以说是在家人的宠爱和上天慷慨的赠予下自在的活在,就连出柜也是照例收割了一大波心疼,美好的皮囊也大大减少了人生的阻力。一直以来视为的理所应当,却在那人那儿吃了瘪。


只有那人。


吴先生,大概是注定的劫数吧。


情深只会让人沉溺,只有痛苦会让人成长。


鹿晗把佩恩的手办拿到面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接起编辑打来的电话。


“鹿啊,你真想好了?”合作这么久,也总归是朋友般亲近的存在。


“嗯。”


“这。。唉,就为了个男人不值。话说你跟你家里人说了吗?”


“还没。其实我也不是为了他。只是过了这么久,第一次开始认真看待自己的人生了。”


“嘿嘿,也是。不过,鹿啊啥时候你再回来 我在主编那儿再力荐你一回!”


“哇,你太好了哥 哈哈。不过,说真的,谢谢这么多年的照顾了。两个月够找新人吗?”


“...说什么呢,臭小子,又不是生离死别。下次一起来吃饭啊。”


话说的很满,但享受了这么多年既定的轨道,突如其来离轨的失重感,轻飘飘的让自己忍不住头重脚轻起来。


明天,明天再说吧。


情深

过了不知道几天,最近一条依旧是你已撤回一条消息。像是砾石投进大海,没有掀起一丝波纹。


鹿晗狠了狠心把一切联系方式聊天记录删了个干干净净,物理消除那人在生活中存在的痕迹后,颇有些乐观地想着那些个情伤公众号里说的时间会冲淡一切深情的。


臭不要脸,自己搁这儿矫情个什么劲。


他想模仿偶像剧里那样,给自己狠狠招呼一个大耳刮子,“清醒一点啊,兔美酱!”


掌风已至,力气没到。


小黄此刻迈着高贵的步子路过,没有理会他的定时抽风。


说起来,怕疼的自个儿给他大爷的当了这么久的受,绝逼不是他技术太好的缘故。


明天,周一啦。


再不去报道,老高可就要住我家里盯梢不出去了。


搞笑呢?我会是那种为了甩了自己的前男友难过整整两个星期的人?这才十天好不好。


鹿晗抱着猫回到工作台上,心疼的看着几天没动过甚至落上看不见的灰尘的画稿。


之前竟然拖了这么多吗?


情伤假能不能再延长会儿?


稿子里好像还混入别的东西,鹿晗看着上面自己之前充满激情的绘制的日常短漫。本来想作为二周年礼物送给他的。他毫不犹豫将已经积攒的一沓挨个搓成球扔进纸篓。


不如画个渣男被报复的故事吧,唔,怎么死法比较大快人心呢?


鹿晗面无表情的点开邮件,一个个勾选即将通宵要完成的工作室的约稿。


换做以前,他肯定又要一脸严肃的把自己从椅子上揪起来,搂进卧室,认真的解释晚睡的危害,那时候自己还会嬉皮笑脸的就势把腿缠在他腰上。


真好,现在没人管了真好。


台上的灯得换了啊,怎么突然亮的刺眼,一瞬间睁不开模糊的双眼。


假的,怎么可能需要换呢?


这可是那人从德国开完论坛带回来的最新的护眼灯,怎么会刺眼呢?


情深

日 尼 玛,我好想你。

鹿晗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最近一条消息,陷入了沉思,手里捧着的手机仿佛是一个烫手的砖块,硌的牙酸,烧的心焦。

犹豫了很久,在绿色的发送键上手指来回移动,却始终下不定决心。还是删了吧。

诶,我去。

跳上床的肥黄无辜的喵喵叫,饿着主子自知理亏的铲屎官只能看着发出去的消息,无奈的点了撤回。

这都什么糟心事啊!

鹿晗揉了揉放纵的毛,犹如混乱的思绪盘旋在脑袋里,没个出路。他踢踏着拖板,揪住阿黄的后脖颈,然后丢下去,理也不理跟上来的球,搓了搓屁股,睡眼惺忪的去释放内存。

对着镜子一甩头发,露出玉米牙,鹿晗这才成为新一天朝气蓬勃的好青年,就是前男友这个事吧,可真的磨人,像是时刻悬在脑门上的达摩利斯之剑,就在你以为都过去了的时候,往你心上狠狠地敲打一下,这算什么?忆苦思甜吗?我可去他喵的。

鹿晗自认优质男性,颜值高,体力好,耐 操,平常在床上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那人磨一下也都不在话下,怎么就成了被分手的那个呢?还特么自己心里巴巴的念着不忘,一周了还没忍住深夜过去撩骚,可那人呢?怕是丝毫没放在心上,自己是不是还得感谢他竟然没有把自个儿微信拉黑吗?

这不自找没趣儿吗?一点都不像自己了,玛德。

鹿晗越想越是满头包。

可就是没有勇气走回卧室,拿起手机,查看那人的回应。

吴先生是自己追到手的,鹿晗回忆着 ,准确的说还是亲自掰弯的。奇怪的是,鹿晗回想起来那段风风火火的倒追,却是一点也不自得于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

抛去恋爱脑的滤镜不说,他。。。之前挺反感我的。

鹿晗把零食罐开了一瓶给小黄做补偿,清清脆脆的铝罐的声音揉碎在一个人的房子里有些寂寥。

【鸣佐】午夜狂飙

“美女,零点,在八角路赛车场,我接你去见识点儿刺激的。”旁边的T恤男一脸自得的揽过旁边哥们儿的脖子,冲着漂亮的女招待露出挑tiao逗的贱笑,酒气染的脸颊酡红。在四散的彩灯光芒下,这个神秘的提议似乎确实有了几分惑人的色彩

鸣人一口饮尽杯中浊液,烧进肚子里,带回久违的热意,听到吧台的妖yao艳姑娘熟练的回绝这种低段数的搭讪。男子讨了个没趣,看了看左边安坐的穿着西服衬衫的俊郎青年,面子上稍微挂不住,自顾自的急色道,“真的!美女,八角路的赛车呢,没有资格的人可连观战都不让进!我可有,哥哥带你去玩玩啊。”

鸣人站起来,把外套搭在肩上,没有理会后面还在纠缠的男女,径直走出了昏暗的酒吧。

赛车吗?还真想去见识见识。

把车停在不远处,鸣人把燃到尽头的烟扔在脚下,用还没换下的铮亮的皮鞋碾碎,风鼓起烟灰,飘向那传来阵阵摩托马达轰隆的废弃高架路。

倒还真是一个赛车的绝佳地点。

鸣人眯着眼,大略估计了下距离。走倒也不远。把外套抛回车里,解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信步向高架入口走去。

“诶,兄弟。停下,把你凭证拿来看看。妈的,来这么早!”那儿早早等候的打扮痞气的小青年截住了来人。

鸣人在心里喟笑。还是托大了啊。没想到真进不去。啧。真是可惜。他摊摊手,表示没有什么入场观战的资格,转身准备离去,又被那人一把拉住,皱了皱眉,想要一把甩开搭在手腕的禁锢。

那人绕到鸣人前面,带着审视的目光在露出的部分逡巡,似乎在慨叹这身肌肉下蕴含着的蓬勃力量。

“不过,老兄。你今天可赶巧了,一季度一次的大型比拼。你要参赛了,只要博得头筹,嘿,你小子,以后在咱们这圈可出名了,什么香车美人,任你挑。”那个小痞子刻意隔的远了些,好避免自己抬头过于痛苦,但还是伸手够向鸣人的肩膀拍了拍,“我也是看你这身腱子肉不错,给你个机会。 ”

鸣人此刻也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咧开了嘴,轻笑,“真是幸运啊,谢啦兄弟。”手扬了扬,向内场走去。

也是鸣人幸运,小痞子看着不正经,是个贪玩的,却因此是较早加入赛车俱乐部的几个成员,捞了个元老当当,秉着不做声的原则,一切活动被放在了地下,俱乐部是在悄无声息的壮大,可会赛车的也依旧是珍稀角色。觅得新鲜血液的人物任务落在少数人头上,巧了他就是其一。

小痞子看着远去的挺拔背影,颇有些洋洋自得,这次可为俱乐部叼来了一只不错的羊,调教调教应该不错。

“嘿,老三,你怕是没听说,今晚那位要来。你让他争第一,那不不要命了吗?”路过的小子挨着他悄声说道。

这...那可是位拼起来六亲不认的主儿。嘶。这下只能期望刚才那人没把自己那话当回事了。嗨呀,也是,有哪个人会像那谁一样拼呢?就一场比赛,还争个生死的,晦气。小痞子摇摇头,转身吼住下一个人,“把你凭证拿出来,听到没有!”

“啊咧,忘了问没车可咋弄?”鸣人自言自语道,为着现在的窘境挠了挠头,走到半路了,也没个人搭理,这下退出也不是,参赛也不是。罢了罢了,硬着头皮借一辆吧。

这个问号没在他脑子里盘旋太久,就被穿着橘色的高个壮汉拽住,像个棕熊一样拦住去路,“来这么早,参赛的?看样子还是个玩票的,没骑上自己的宝贝?”鸣人站定,把双手往裤兜一揣,桀桀的风把金毛吹得扑在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颇有些肃杀的气氛,“啊,是啊,来玩玩。有车吗?兄弟。”

或许是鸣人这幅表情过于成竹在胸,高个壮汉也不敢怠慢。谁知道会是哪尊大佛,这次比赛鱼龙混杂的,又遵地下这规矩,不敢问平日里的身份。只得恭敬道“诶仓库那儿有几辆闲置的,好久没人用了,您瞅瞅?”

没想到刻意释放出的气势,为自己解决了坐骑的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那段经历。思及此,鸣人不免发出一声嗤笑。落在壮汉耳朵里可就偏偏变了味道,他连忙解释,“大哥,我可没糊弄你。这...其他的参赛的都带了自己熟悉的,好用嘛不是?您,您这没带那可不就...嗨呀,这有的用就不错了。”

鸣人也不想再端着,久了,不免露出马脚,就状似不情愿地说,“好吧,这样也行。带我去吧。”颐指气使的姿态到时和那些年的那些讨厌的人学了个十成十。

大棕熊在路上也扯不开面儿闲聊,快步把鸣人带到起跑线附近的仓库,推出一辆半旧的摩托,“喏,这就是了。”

“呵,还算完整。”鸣人此刻倒是有心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没想那人讪讪地应了,就脚底抹油忙活自己的去了,留在那儿的一辆摩托和鸣人颇有些无辜。

眼前的金属物件,在莹莹夜色下透着机械的光芒,流转流转,印在鸣人蔚蓝的眼眸里不可谓不震撼。经典款QL660吗?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长腿一抬跨坐上去,转动钥匙,鸣人试了试马达。唔,奇怪。外壳看着有些年岁了,是前几年的款式,可这马达听起来和世面上最新的也无甚差别。没有艰涩的感觉,甚至坐着也能感受到身下这头野兽咆哮着彰显自己的无尽力量。

现场这会儿来的人已经有些了,三五聚成团,吹嘘着上季度比赛的荣光。鸣人把车推到黑白的起跑线后面不远,也是从人群中穿过时了解到,这比赛说正规也正规,美女发枪者裁判一个不少,说不正规也不正规,在起跑线占个位置,发令枪一响直接奔驰出去便是,也难怪有些心里没底的早早来占个前排,让自己排名免了过于难看。

时针一刻一刻走向零点,参赛的车手时不时地发动,向后面的喷出自得的尾气,像是蛰伏的巨ju龙从幽深的洞dong穴中发出阵阵轰隆,他们会在一片议论声中高傲地扬起头颅,任由午夜的风席卷发尾,在脖颈出形成一丝丝张扬的弧度。

穿着暴露赛车服的姑娘们在一辆辆机械巨ju物间穿梭,扭着屁pi股把头盔递给每个出征的勇士,时不时被揽过去交换一个热re吻,轻翘了脚。

鸣人把刺儿头似的金发塞进鼓鼓囊囊的壳子,隔着厚厚的海绵垫突然听到一辆迟来的参赛者驶进的声音,伴随着全场的欢呼。“是那人,他来了!”

有些在意的偏过头,看着这个在耳边制造出轰动的男人。皮衣?哈,现在小青年扮酷真是有一套。

似乎是感受到头盔也无法阻挡的灼灼视线,那人也回敬了一个不满的瞪视。

年轻人啊,真是激不得。

不过,鸣人心思转了转,竟是一刻也不停的回想着那双他见过的最黑最亮的眸子。

发令枪倏忽响了,转瞬被抛在远远的身后,风沙卷起的波浪带着女孩白嫩的大腿,成了在观赛区人们眼中的残影。

追上他!

鸣人紧紧咬在那个男人后面,在跟着他几个极限转弯后,甩开了其他人。

风拍在身上,激起一片心跳。
听说加速的感觉会让人有陷入爱河的冲动。

鸣人看着前方的黑衣男子,心里明镜儿似的,他放的简直不是水,是一整片海,每每在快要超过他时一溜烟窜出去老远,甚至那被皮夹克包裹的瘦削身材都透露着游刃有余,在嘲笑着鸣人的力不从心。

“又是第一啊。”一看就认识的几个小伙计凑上来,接过来头盔,递上水拧开,巴结的姿态半点没被黑发男人看在眼里,他支起脑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在人群中扫视片刻,正好看到人后一个金毛把整瓶水倒在脑袋上又狂甩的模样,嘴角神奇的抽动了一下。

旁边的女郎看着态度有松动,赶紧凑上去奉献自己白花花的胸xiong膛,还在感叹那个面瘫脸终于有欲yu求呢,就被喷了一嘴尾气。

鸣人听到旁边的刹车声,也是疑惑的抬起头,看着骑到自己身边的那个恶劣的家伙,甚至已经做好接受嘲讽的准备,就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对那个人显得过于熟悉的估量逗笑了。

“喝酒?”鸣人听到那双薄唇轻启,吐出这几个字。

莞尔,鸣人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在胸前晃了晃。

“不过,这车?我先开到仓库里?”鸣人无甚阻塞的接受了提议,却在处理这辆免费得来的摩托时犯了难。

那人嘴角勾起一个浅笑,“这车,我改的,送你了。”

鸣人默了片刻,面前的好看男人的印象在心里突然有些琢磨不清了。“改的不错,谢啦...”鸣人手拍拍这架瞬间高级起来的摩托。

回身骑上,跟着佐助行驶在午夜的郊外。

佐助,呵,刚知道的名字。

下次,下次,一定追上你!



【鸣佐】肌肤饥渴症

【鸣佐】逆旅 2

依然一笑作春温。

鸣人对待佐助一直都很束手无策,除了高二那年被突如其来的占有欲烧的头脑发热冲动下告了白,他俩的关系可以说是由着佐助喜欢,佐助很少解释,他也很少问,像是乘着一块没有刹车片的滑板,顺着风的方向,颇有些滑哪儿是哪儿的随意感,一向自由惯了的鸣人在此刻却痛恨着这份自由,风筝可还有条羁绊的线牵引着,进一步成为恋人之后,作为借口的朋友关系像一个笑话,他一直沉默着,纵容着,直到佐助不经商量的签了国家队后提出分手时,说了一个“好。”

到了家里,鸣人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把前男友再一次带进自己生活里这样是种什么魔鬼体验啊,看着从容地一脚踏进来的佐助,鸣人羡慕地有些怨恨了,有几瞬间他想揪起佐助的漂亮锁骨上的领子,质问他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但对他的迁就已经写进骨血。毕竟是自己邀请他走进自己的领地,怎么能怪他像头骄傲的狮子在公寓里逡巡。

鸣人帮着佐助把自己的生活物品摆在各个位置,看着公寓的角角落落染上他的气息,在心里叹了口气。九喇叭懒懒地趴在阳台休息,嗅到陌生人的气息,抖落了满地的毛,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正欲走向浴室的黑发男人。

鸣人紧张的看着这对视的一人一狗,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不曾想,那只素来高冷的金毛,用冷酷的目光审视片刻,转身就颠颠地跟着男人走进浴室。无奈的笑了笑,鸣人低头的瞬间捕捉到佐助一闪而过的笑意。他脸沉了沉,跟着走进浴室,贴上在洗手台上清洁的身体。察觉到空间有些逼仄,九喇嘛不满地吠了一声,见无人退让,摇头晃脑地从主人的腿之间挤了出去。

鸣人想着,他这次一定要问清楚。

“你……”

“嗯?”佐助转过身,面对着贴上来的鸣人。

鸣人咽了口口水,“你有男朋友了吗?”

佐助发出一声短促的不出所料的轻笑,两手向后撑在洗手台上,头偏了偏,“你怎么知道是男朋友,不能是女朋友吗?”

鸣人突然发现嗓子变得艰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确不知道佐助是不是同性恋,那以前他和我亲密接触时,是不是都强忍着恶心?

佐助坐上了台子,被冰凉的大理石冷地瑟缩了下,皱了皱眉,仰起头,用鸣人最爱的那种无辜的表情,“没有哦,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没有哦。”

溺水的人浮上水面,鸣人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以免露出过分喜悦的端倪,还来不及收拾心情,利用现有的地理优势继续询问,一双腿就缠上来盘在自己的腰间。

!!!

“鸣人,你呢?没有的话,我可要追你啦。”佐助把脸靠近鸣人。

!!!!!!

“哇,佐助,你搞什么?别开玩笑!”鸣人想要从纠缠中挣脱出来。

沙漠中的人向神祷告,祈求一粒露水,扑面而来的却是绵长的雨季。他只能拼命大叫着“够了,够了,再多我就醒了。”

佐助轻哼一声,倒是没有放松钳制。“白痴,要不然我参加这个节目,还到你家?”佐助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仔细打量了下鸣人的脸色,“你是在意那时候是我提的分手?”

佐助张了张嘴想要第一次为了鸣人作出解释,就被印在额上的吻瞬间封了声。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等你。”鸣人捏了捏佐助的手,“训练辛苦吗?”默了一刻,“想让你在s国放心,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分手。”

“那你这是答应我的追求了?”向来情绪很少表露在脸上的佐助眉梢也染上喜意,放下一条腿,在地上勾了勾拖鞋,想从大理石台上弹跳下来,又被一只手垫在臀下,按了回去。该死,这个吊车尾力气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

金毛在颊边蹭了又蹭,吐出的热气附着在颈上皮肤。“我可什么都还没说。”

佐助脸垮了下来,“那你把你的东西离我远一点,硬的硌着我腿了。”

鸣人继续在佐助耳后若有若无的释放着一颗颗轻吻。“你那时候你不也什么也没说吗?”佐助听见,也哑了声,当年太年轻,以为这就是成全,为着这份感情放手,感动了自己,伤害了两个人,只能在午夜梦回拢紧了被子,眷念萦绕周身的温度。佐助收紧了圈在鸣人背后的胳膊。

鸣人:“我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佐助仰起脖子:“快个鸡毛,你竟然在家里什么都不放!啊~啊,你,嗯~手拿开,我,我要去了。”

“都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啊,哪快了。”佐助伏在鸣人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其实啊,佐助想说的是,我们的心从来没有分开过,世上所有的再遇都只是久别重逢。

口意,好生肉麻。他才不会说。不过…佐助望进那双蓝色的眼睛,嘻,有人懂就够了。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失而复得的经历,关键在于之后会不会珍惜。而我,鸣人心想,这次是绝不会再放开你了。鸣人搂着佐助一起洗了个澡,没有关键的东西,他也怕佐助受伤,只得憋了一肚子火,也不曾加重手下抚摸的力度。

“走吧,去买点吃的,顺便,嗯?”鸣人把衣服递进浴室。

“冰箱里没菜吗?”哗啦啦的水声伴着日思夜想的声线,鸣人背靠在马赛克瓷砖上,这种相处模式不知幻想了多少次,总算是成为了现实。

“你不是还在天天吃泡面吧?”浴室的帘子被湿漉漉的白嫩胳膊拉开,看着佐助坦坦荡荡的遛鸟,鸣人无可奈何地对着一张臭脸。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你就监督我,不吃了好吧。”

得到鸣人的保证,佐助的脸色才稍微好了点。高中艺术生的课程自不比文化生繁重,可杂七杂八的形体声乐的训练下来,往往错过饭点,就经常一顿泡面凑合了,在佐助介入后,鸣人才收敛点。也不知道怎么还能长这么高的,真是让人不服气。

“你会做饭吗?”鸣人惊讶于两人关系转变的迅速,却心态极为平和甚至欢乐的接受了目前的状况,把自己安排进男友的模式,自然地问起佐助。哪知佐助却像是被踩到痛脚一样,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好的,小祖宗,你真是我的祖宗。不会就不会呗。还真是没有变。

鸣人择了条毛巾,把坐在浴缸边平台上的佐助的脚捧进怀里,擦干最后一滴水,“那我们点个外卖吧。”又塞进暖和的拖鞋里,“就是今天我们可没法嗯哼呢,佐助可不要失望啊。”说着,捏了下手感超好的臀肉。

流氓!“瞎说,我才没有期待什么呢!”一脚蹬上面前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却还是顾及着那人的脸面故意放缓速度,被那人一爪掌住,包进毛巾里。

还是变了啊。以前从不在意这些细节的佐助开始在乎我的感受了,鸣人漫不经心地继续擦拭着。三年不见,佐助还是爱我的,甚至更加坦诚了。这种变化并没有不好,只是缺席的这三年,缠绕着无法开解的思念,有不知道的人见证着佐助成长为一个可靠成熟的男人,鸣人有种不可言说的嫉妒,却也无可奈何,而坐享其成的自己拥有现在和未来的他,那些不平,总会被有他陪伴的时光慢慢冲刷磨平,那些嫌隙,总会被沉甸甸的责任与爱填充。“吃饭吧,我和你一起。”

鸣人拉过那对圆润的膝头搭在自己肩头,视线探向那隐密,手扶着慢慢抵了进去,欣喜地甚至想要向这几日恢复熟悉的温热紧致打个招呼。看着身下的黑发男友露出难耐的表情,鸣人好心肠的反省了下自己这几日确实太过放纵了,一到家就和佐助纠缠在床上,荒诞的想把失去的三年一次补完,不过,难得佐助也如此纵容着自己在他身上胡闹。

“真讨厌啊我说,本来就是为了佐助你才去逆旅的,结果竟然要禁着欲两个星期。啊!怎么忍啊、佐助这里这么舒服。”鸣人凑在胸前湿湿热热的亲吻让佐助想到这几天在家里陪着他的大金毛,身体被顶的浮浮沉沉,酸酸软软地竟是比训练还累,嘴里不住地逸出轻吟。

“白、白痴,收敛点,后天就要录制了。不要留痕迹!”佐助难得的保持着一分清醒。

看着这具身体在自己的床上为自己打开,鸣人不可谓不过分激动了些,却也是明白事理的,在零界点时放缓了进攻的速度,转为细细研磨那个点,继续在佐助唇边萦萦绕绕,小小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佐助惊叫一声,释放了出来,竟是没听清鸣人凑在耳边说了什么。

“我说!我爱你!”鸣人没给佐助回应的机会,将舌头伸了进去,舔去了那人从胸腔肆虐的笑意。

【鸣佐】逆旅 1

一别都门三改火,天涯踏尽红尘。

鹿丸皱着眉头,盯着一出神心就不知飞到哪里去的端坐在沙发上的大明星,从透明的玻璃窗穿过的阳光洒在金灿灿的头发上,眸子愈发蔚蓝,切,一个傻子也有众多拥趸也不是没有资本的。

忍不住打破这种诡异的安静,“喂,鸣人,你考虑一下,这个综艺参加了对你扩大路人缘只有利没有弊。”不是没有担心,这个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节目的年轻影帝,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乌龙,把之前优秀作品积攒的好名声糟蹋个干干净净,但是相处的这三年,鹿丸早已深谙他的小太阳属性,像虫蚁扑向炉火,温暖毕竟是人类始终向往着的啊。

“我去。”鸣人担心的却是和鹿丸完全不同的东西。他自己清楚,早已过了听到那个名字就陷入沉郁的年纪,但不免还是有些恍惚。当初分开的决定既然是两个人一起决定的,就谈不上什么互相亏欠。

“嗯,一会儿我把参与节目录制的其他四个人的资料发给你。到时候在节目中怎么做,我就不会再提点你了,看你自己发挥。”尽职尽责的经纪人看着编导发过来的强调真实的短信,撇了撇嘴,挥挥手,把不省心的金毛艺人赶出办公室。

坐在地下停车场的车里,鸣人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头发笼罩在眼前,仿佛隔绝了真实与虚幻。沉吟片刻,从兜里掏出手机,解开锁,壁纸上那张自己获得影帝的剧照阴沉沉地看向自己,手指在联系人那栏上犹豫了许久,还是点开了沉在底部埋在心里的聊天框。

给一起合作的人发条消息本…本就无可指摘嘛我说。

嗨+笑脸。  

不,不好。太了解他了,给他发这个,一定就得到一个嗯然后就没了啊我还怎么跟他继续聊下去加深理解啊我说。

好久不见。

见…根本就还没有见啊天惹。现在说了,到时候真的见到了我该说什么啊!删删删。

期待和你一起去逆旅的吧呦。

啊啊啊什么啊,我怎么加上了口癖啊。这下他可就知道我这么多年都没变了啊啊,要是他觉得我还稀罕他怎么办呀不行不行。

……

收起手机,鸣人长长地吐了口气,总算是发啦。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一起录节目有什么不懂的问本大爷我哦。”

……

撤回撤回。

啊啊啊啊过了一分钟了。在车上坐着的鸣人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转瞬又变成生无可恋。佐助看到这句话会怎么想我啊,一遇到他就完全乱了阵脚,答应鹿丸时的从容是错觉吧错觉。

鸣人踌躇了一阵,还是点开手机,期待着佐助可能的回应。没有回复。好的。关上手机。打开手机。找到聊天框。没有回复。好的。关上手机。

他面无表情地重复这单调的动作。鸣人心里清楚佐助此刻没回可能是因为有事要忙,而不是故意置之不理,但心里的焦躁还是随着时间递增。

搭在方向盘上的鸣笛声无意打断了他的沉湎,把手机放在副驾上,鸣人使劲搓了搓脸,胡须印记在颊边滑稽地运动,终于还是驶出了木叶娱乐的停车场。

回到家才发现原来十分钟以前,佐助就回了消息,“据我所知,你也没上过综艺吧大白痴。”

看到熟悉的称谓,鸣人陡然发现,横亘在他们俩之间的这三年,像一尾方糖悄无声息的融化了。佐助在这方面永远都比我强,我永远都不知道该怎样对待你,对待过去,而你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了。似是察觉到主人周身弥漫的苦涩,九喇嘛抖了抖蓬松的尾巴,蹭到鸣人腿边,轻轻吠了一声,枕在温暖的脚上。

自那日重新对话之后,鸣人和佐助好像回到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那几年,没有亲吻和拥抱,没有分别与争吵,只有最熟悉的陌生和最陌生的熟稔。几次鸣人想要提起话头,问问他缺席的这三年,在s国的佐助过的怎么样,身边是否有了别人陪伴,又生生止步于那条模糊的界限。背后是悬崖万丈,跨过去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鸣人终究是不忍心冒这个险。

眼见着逆旅的录制越来越近,佐助也到了休赛期,获得了长长的休假准备回国。鸣人输入了几次邀请他到自己家里住,又删掉。鹿丸疑惑地看着几日来染上手机依赖症的艺人,忍不住拍上又一次在广告片场走神的鸣人脑袋,金毛倒是蛮舒服的,“你最近怎么了?”

“鹿丸啊,我能不能和到时候一起上逆旅的艺人提前私下里接触啊?”不,不是这个原因,鸣人心里明镜似的,只不过想得到一个保证好让自己获得曾经追佐助时的勇气。

“这个没有要求吧。虽然说要真实,但是提前熟悉下也没有什么坏处。怎么?你想认识谁啊?”鹿丸再次审视手上的资料,有获得国际赞誉的演艺圈老前辈,有近来炙手可热的清纯女花旦,有明年夺冠热门的射击项目新星,还有一个组合里的即将成年的小明星。难道是合作过的那位日向雏田?

鹿丸眼里燃起了八卦的熊熊烈火,木叶娱乐向来对手下艺人的婚恋状况极少干预,也向来持着一个开放的态度,同公司的恋情啊,想想还真是有点期待。

“啊,这样啊。”鸣人收到预料之中的回答,没有继续说下去。

鹿丸看他完整交待的兴趣寥寥,也没再追问下去。鸣人这三年还是长大了啊,把这种事情交给他自己处理就好啦。

鸣人看着手机,这个他和佐助现在唯一的联系,口中喃喃地念着心中人的名字,把手中温热的机器贴近胸口,那份沉甸甸的满足感肉眼可见的拐了个弯,在距离心脏不远的地方背道而驰。失去的是什么,是挂念的人;挂念的是什么,是失去的人。

犹豫再三,鸣人还是决定迈出这一步,“回国了有地方住吗?没有的话欢迎来我家哦。”

退出聊天界面,他看着桌面上很早就存在的两个时区的时间。特意挑了这个时间,就算他没回我,我还可以安慰自己,他可能还在休息以至于没有看到吧。

突然弹出的消息打断了鸣人偶尔的伤感自闭时间。

“可以,我上飞机了,明天到。”

像是突然注入了一管兴奋剂,鸣人飞速地回道,“我去接你。”

这天晚上鸣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从床上跃起打扫整个屋子,一会儿从梦里陆离的世界惊醒,却又在虚幻与现实中迷惘地摸了摸身边没有其他人的温度。

第二天却嚎叫着自己深深的眼圈,明明作为演员,在片场更晚都待过,这次竟然因为小小的失眠给自己帅气的脸上添上了瑕疵。看了看时间,鸣人抓起片方赠予的一张面膜,早早地前去机场侯着。

把自己的位置和车牌号发过去后,想着时间或许还够,就撕了面膜,手忙脚乱地处理这块黏糊糊的布片呼在脸上,放低了驾驶座躺着。兴许是太累,一个不察竟是睡了过去,直到车窗外传来礼貌的扣扣声。

声音轻轻地,像是羽毛飘过耳畔,又骤然如一枚炸雷在面门上,砸出心如擂鼓的砰然。鸣人着急地坐起降下车窗,却看到窗外人神色怪异的盯着自己,空气静止了一瞬,泉涌的思绪万千在意识到脸上那面膜的存在后在心里弯弯绕绕,像极了一朵蘑菇云。

鸣人点开副驾锁,抹下那块布,此时也慌的顾不上那还在滴落的黏腻液体,下车帮着佐助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心里的话太多,也加上再遇的场面颇显尴尬,直到两人坐定,鸣人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指望那人张嘴寒暄更是不可能。

轻轻吐了口气,正欲发动自己最爱的钢叉,旁边那人突然发声,“等一下,鸣人。”说着,偏过身体,一只手环过鸣人的脖颈。

啊,啊,怎么了?突然靠我这么近!不过,这么几年过去佐助的皮肤还是这么好啊。

“白痴,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耳边传来的轻笑不似作伪,鸣人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灼人的温度,不敢直视地偏过那人想要擦拭的右手。“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呵,就连这使唤人的语气也不曾变过分毫。澄蓝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渐渐找到了过去依存的印记。

似乎意识到这个语气过于熟稔,黑发青年擦拭的手稍微顿了一下,又再次覆上面前的脸。

阔别三年,这种曾经专属于自己的温柔像是钝刀子一样,在手心里来回地割,蚂蚁一样从脸上爬下去蔓延到四肢,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佐助的退后如潮水般冷却,后知后觉地浮上冷雾,却又在他伸出双手合拢在自己背后时,被岩浆一样的雀跃蒸发。

这,是个拥抱吧?是个拥抱吧!

鸣人几乎在瞬间就条件反射地回抱回去。他还记得在由挚友升华的那段时间里,总是拒绝别人的接触到龟毛程度的佐助,像是一直否认自己喜欢吃糖的小孩,在突然有一天尝了一口,就再也无法拒绝这份甜蜜,不屈不挠地滚在自己怀里,而自己也乐得搂搂抱抱这具温软的肉体,顺便在床上进一步缩短距离。

“好久不见。”带着气音,佐助凑在他的耳边轻轻说着。

【鸣佐】轻与重

小樱从教室外面走进来,抬了眼皮就看到那两人黏黏腻腻的坐在一起。

她毫不掩饰嫌弃的抛过去一个白眼,“两个大汉坐一张椅子不嫌挤得慌啊?”

鸣人:“不会啊我说,佐助坐在我腿上呢。”
佐助寻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陷进鸣人怀里。

小樱:“不嫌重啊你?”

鸣人:“哪有,佐助真的很轻的。”
佐助脸埋在衣服里,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鸣人。

小樱:“那么轻?那佐助啊,你来我腿上坐吧,我大腿可比鸣人的舒服的多哟吼吼。”

鸣人:“啊啊,也没有那么轻啦!胖助的重量你承受不住的,佐助坐我腿上就可以啦我说。”
这下,佐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右手,一下子呼上鸣人的后脑勺。

【鸣佐】恶趣味性转篇

性转预警!啊,我这糟糕的排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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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我变成女的了。

鸣人:啊你有没有受伤?

佐助:没有,只改变了性征。

鸣人:怎么会这样啊我说?

佐助:可能解决麻烦的时候不小心中了什么奇怪的忍术了吧。

鸣人:那有什么方法变回来吗我说?

佐助:暂时不知。

鸣人:阿咧咧,大蛇丸那个家伙也没有办法吗?

佐助:你不是一向很讨厌他吗?

鸣人:事关于你,就算那个蛇怪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我说。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啊!

佐助:哦,他说没见过,没办法,别烦他,只给我一个忍具袋。

鸣人:啊,里面装了什么?说不定有帮助啊我说。

佐助:诶,鸣人,住手。

鸣人:诶这个是什么?呃,经带啊,确实有帮助的吧。哇,佐助你打我做什么?

佐助:还我。

鸣人:唔给。那接下来怎么办啊?我去找小樱,看她们医忍有没有什么办法。

佐助:关于这个,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

鸣人:说不定他们有经验丰富的见过呢?佐助你的性别,总要解决的吧。

佐助:我说过了,不要跟他们提,一个字都不要提,连我回来这件事都不要说!

鸣人:那你在村子里总会遇到他们的吧,虽然脸上没什么大变化,可身体这里日子一久在澡堂里都会发现的吧。呀,好软,真的有女性的器官了啊我说。

佐助:喂!手拿开!所以我准备一会儿就走。

鸣人:什么?你才刚回来就要走?不行!你还要去那个地方吗?要是再出了危险怎么办?下次我可不希望佐助又直接站到我面前,像是宣判一样通知我你受到了什么伤害,这样无能为力的感受,我绝不允许再次发生。

佐助:这次重吾他们会随我一同前去。吊车尾的,快松开我,你快把我勒窒息了!

鸣人:我不是吊车尾了,我有能力保护你,相信我,这次我和你一起。

佐助:,,,嗯。至于你,信上写的十万火急的事是什么?

鸣人:啊,那个呀,鹿丸他们说我应该和雏田多接触接触,增进一下感情。想问问你的意见嘛我说。

佐助:你和她,与我有什么相干。

鸣人:呜佐助,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这种事当然要征求你的意见。

佐助:我没意见,你待在木叶和她一起吧。

鸣人:啊什么嘛,说好我要和你一起去帮你变回来的嘛。诶等等我啊,现在就走吗?我还没收拾东西呢,佐助!

鸣人:呼,终于追上了。对了,佐助,你这次中术前是发生了什么?

佐助:把你的手从我肩上拿下去!臭矮子!那时,我跟踪一个目标到了一个小村子,在村舍的层层遮蔽下,渐渐无法感应到他的查克拉痕迹,欲返回时,不曾想落于一处正在施法的阵眼,阵的主人无处可寻。当时无甚大碍,哪知一日后就成了这样。

鸣人:那到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我说?

佐助:除了胸部有些肿胀,其他倒是,,,喂,吊车尾的,你脸红什么!

鸣人:都怪佐助当时没有说清楚啊我说,所以我才直接摸上去的。

佐助:懒得理你。好了,就是这个村子。

鸣人: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啊我说,但是说不定有什么大阴谋呢。前面好像有一个旅店,不如我俩住进去观察一下情况。诶,巴嘎,臭小子,怎么撞了人就跑。佐助,你没事吧?

佐助:松开我,我没事。

浅井:啊,,啊对不起,小姐,请原谅我,有事在身,鲁莽了些。冲撞了小姐,实在是对不起了!

佐助:。。。无碍。

鸣人:切,臭小子,下次再犯,本大爷可绕不了你哦。哼。

浅井:是是是是是。两位再见。

佐助:鸣人,你记住,我是个男人,不需要你这样!
鸣人:对不起,,,佐助,看你这样忍不住就,,,我不会再这样了。


佐助:一间房,临街的,谢谢。

鸣人:佐,,佐助,一间房吗!?会不会不太,,,对不起,我错了。一间,老板娘,就要一间。

鸣人:这样的佐助真是可爱啊我说。

鸣人:对不起,对不起,内心的声音太大了啊,我错了的说。

浅井:鸣人君,我不会偷溜的了,请,,请把我放下来吧。

佐助:所以,就是这样?

浅井:啊,是的。我们村子古籍中记载了性别转换的忍术,是为那些内心深处是另一种性别而困惑的人们解决问题的方法。每年,有不少忍者来这里偷偷的转换性别呢!

鸣人:哇,那佐助岂不是变不回来啦?怎么办啊我说?

佐助:把你的奇怪的表情收一收!大白痴!

浅井:啊啊,不是的。佐助酱,,呃呃佐助君,你身体的肌肉块渐渐在恢复,说明你体内的塞克斯hormone在恢复啦。可能当时因为佐助机缘巧合下打断了一次转变,造成不是永久性的了。

鸣人:喂,不要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佐助的身体一样啊我说,明明我才是这几天都睡在佐助旁边的人啊!

佐助:你很吵,闭嘴!浅井君,那我还要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浅井:呃呃,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诶。具具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可可能因人而异吧。

鸣人:佐助,不要一上来就用千鸟嘛我说,离得这么近真的很痛啊!

佐助:我明白了,那。。。

浅井:啊等等,可能佐助君提高体内的塞克斯hormone的话会加快恢复的过程!

佐助:怎么提高?

浅井:就是,啊啊,怎么说啊,在长得像女孩子的佐助君面前完全没有办法说出接下来的话了啊!

鸣人:什么啊我说?跟佐助说不出来,就跟我说好啦。

浅井:(耳语中)

鸣人:!!!什么!这样!

佐助:我还是听到了。。。

鸣人:那佐助你。。你怎么看呢?浅井,谢谢你,不过你可以走了。

浅井:别开大,诶诶我走,我走。

佐助:。。。那就。。。

鸣人:哇,想到要和佐助做这样的事我就突然觉得下腹一紧呢,像是某种久违了的热血回来了一样,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想要和你交流一下呢!

佐助:不要。说的。像是。决斗。一样。不过,会不会在你插进来的时候我就变回来了呢?

鸣人:佐助,天呐,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不能在把我的xx放入你的xx的时候就长在你身体里面了啊,虽然想要一直感受佐助你的xx的温暖,但是不能动了的话,佐助你会很难捱的话。

佐助:那你动快一点就好了吧?

鸣人:说的是呢,我一定会让佐助感受本大爷的高超速度的呢!

佐助:差不多就行了,吊车尾的。我已经变回来了,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鸣人:为了防止复发嘛,我真是一辈子被你给拴住了呢我说。

佐助:哦?谁栓谁还说不一定呢?嗯~~啊。真是大白痴。

只是他们好像都忘了,某位科学家早就针对这个忍术作出应对的科技了呢。

shhhh。。。